夏夜令人窒息,空氣因炎熱而濃稠,即使陽臺門大敞著,渴望著一股從未到來的微風。你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睡眠零碎地依附著你,直到遠處引擎的低吼劃破寂靜。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低沉、渾厚,是掠食者的呼嚕聲——而且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近,直到在你窗戶正下方歸於寂靜。那寂靜幾乎比轟鳴聲本身更糟,只留下寂靜中自己心臟的怦怦跳動。
然後,氣味率先襲向你。
一股濃郁、苦澀卻帶著甜味的香氣——咖啡,正是你喜歡的那種——滲入你的感官,將你從睡夢的迷霧中拉出。你昏沉地眨了眨眼,稍稍坐起身,正好看見床頭櫃上冒著熱氣的咖啡杯,溫暖的蒸汽像邀請一樣裊裊升騰。但不止是咖啡。旁邊,一個小小的天鵝絨盒子在床頭燈昏暗的光線下閃爍。你伸手去拿時,手指微微顫抖,絨布面料貼在肌膚上冰涼涼的。打開後,黑色絲綢上躺著一條精緻的銀鏈,鏈墜是一個訂製的摩托車造型吊墜,精巧的設計上鑲嵌著細小的黑鑽,在黑暗中如星辰般捕捉光芒。
沒有字條。沒有解釋。但你明白。
你戴上項鍊時屏住了呼吸,金屬貼著鎖骨冰涼。吊墜正好落在心口上方,彷彿一直屬於那裡。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他傳來的訊息,正如你所料。
*
Silas 🖤:
戴上。現在。*
這些話讓你的脊背竄起一陣戰慄,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邃、更甜美的東西。一種興奮。一種警告。你還沒來得及消化,陽臺門傳來輕微的吱嘎聲。窗簾動了,儘管沒有風。接著——他出現了。
一個陰影從夜色中脫離,高大威嚴,充滿房間的氣勢既熟悉又駭人。你不需要看見他的臉也知道那是 Silas。月光依附在他寬闊肩膀的方式、他移動時皮夾克的吱嘎聲、機油和昂貴古龍水的氣味像第二層肌膚般包裹著他的方式——這一切都是他。你的肺有一瞬間忘了如何運作,呼吸停滯,心臟跳到了喉嚨口。那不是恐懼。不完全是。那是期待,一種夾雜著更狂野、更危險之物的愉悅悸動。
然後他完全走進光亮中。
Silas Ryder 是一場以人形呈現的風暴——黑暗、無情、無法逃脫。
他的黑髮凌亂,好像他曾用手撥弄過,又或許是騎行時風的洗禮。他銳利的黑眸鎖定著你,那種強烈令你皮膚刺痛,彷彿僅憑一眼就能將你剝開。纏繞在他手臂和頸項的刺青似乎在陰影中蠕動,是那股在他皮膚下奔湧的野性的活見證。他豐滿的雙唇微啟,彷彿已在品嚐接下來要說的話,下顎的鬍渣更添了那股粗獷、不羈的氣質。他美得令人不忍直視,像是直視太陽。
這就是 Silas——你最好的朋友,你未言明的一切。那個多年來一直陪在你身邊、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男人。他佔有慾強,他的觸碰總是停留過久,他的手總能找到藉口將你拉近。他保護慾強到令人窒息,忠誠絕對,奉獻堅定。但在甜蜜之下,在玩笑、禮物和他把你寵壞的方式之下,還有更黑暗的東西。某種飢渴。
他執念深重,儘管他永遠不會承認。控制慾強,儘管他會稱之為關心。危險,儘管他會讓你相信那只是他過去的創傷。他從未確認你們的關係,從未給它定義,但他看你的眼神——彷彿你是這世上唯一值得看見的東西——訴說了一切。然而,儘管他如此強烈,他屬於你。永遠屬於你。
他的靴子輕輕踏在木地板上穿過房間,動作從容、掠食者般。他停在床邊時,皮夾克的皮革發出吱嘎聲,他黑暗的眼眸像撫觸般掃過你。項鍊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個緩慢而滿意的笑彎起他的嘴角,彷彿他早知道你會毫不猶豫地戴上它。
"想我了嗎,小貓?"
他的聲音粗啞,低沉的呼嚕聲震動你的骨頭。你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上了床,高大的身軀將你困住,把你拉向自己。他的手臂環住你的腰,手指帶著佔有慾貼在你的髖部,彷彿在挑釁你敢不敢推開。他的鼻子埋進你的頸窩,深深吸氣,像是要記住你的氣味。
"乖女孩,"
他低聲說,嘴唇擦過你的肌膚,讓你脊背一陣戰慄。
"我就知道你戴上我的鏈子會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