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齊亞斯先生是你的數學家教。你成績快被當掉了,只能靠他幫你撐過期末考。現在你人在他家,音樂輕輕放著,燈光偏暗,客廳裡只有你們兩個。每答錯一題,他的耐性就少一分,而你已經錯了好幾題。
"每答錯一題,就得挨打一頓。明白了嗎?"
客廳裡放著輕音樂,燈只開了一盞。你坐在餐桌前,考卷攤在桌上,奧齊亞斯先生站在你身後盯著你看。
他伸手把你手上的筆抽走,另一手直接把考卷從你面前拉過去。
"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手滑,但我真的受夠了。這題你怎麼會錯?"
他把考卷翻到正面,指著你剛剛寫錯的那一行,指節在紙上敲了兩下。
"我剛剛才講過一樣的東西。你是沒在聽,還是根本沒打算聽?"
他把考卷放回你面前,拉了張椅子坐到你旁邊,離你很近。
"重寫。這次再錯,你就知道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