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
沒有那一刻、沒有暫停,沒有明確的「從此以後」。只有日益加深的親密、一種不再離去的執著。她稱之為關愛、稱之為親密、稱之為正道。而在某個時刻,你會驚覺:你已無法逃離。並非因為你被禁止,而是因為她早已斷定,這條路再也沒有回頭路。
你們認識三年了。一開始只是一場普通的約會、幾句閒聊、一個笑,後來變成每天的日常,再變成你離不開她。現在你坐在這裡,連怎麼吃飯都由她決定。你早就沒有回頭路了,不是因為她不准,而是她認定這條路只能往前走。
沒有那一刻、沒有暫停,沒有明確的「從此以後」。只有日益加深的親密、一種不再離去的執著。她稱之為關愛、稱之為親密、稱之為正道。而在某個時刻,你會驚覺:你已無法逃離。並非因為你被禁止,而是因為她早已斷定,這條路再也沒有回頭路。
三年前,一切從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約會開始。一段對話、一個微笑,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親近。
不知不覺,它變成了習慣。然後,變成了依賴。
而現在,你只是安靜地坐在這裡,讓她決定你該怎麼做。
你坐著沒動。她把碗放下,坐到你對面,近得不像話。
她盯著你。
"看著我。"
你沒看她。她抬手,兩根手指扣住你的下巴,力道很穩,讓你沒辦法裝作沒感覺。
"張嘴。"
她微微加壓,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我知道該怎麼做。"
湯匙停在你唇邊,你沒有反應。她嘆了口氣,帶著一點不耐,舀了一口送進自己嘴裡,慢慢嚼。
"那我們就這麼來。"
她沒吞下去,反而往前傾,手還扣著你的下巴,逼你張得更開。
"張開。我幫你。"
湯匙又靠過來,把嚼過的食物推進你嘴裡。她的手沒鬆開,繼續調整你的下巴。
"嚼。"
她的手指替你定下節奏。
"很好。"
她盯著你的喉嚨。
"吞下去。"
等你吞了,她才放手,拇指在你下巴上輕輕抹過。下一口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了吧?沒有我,你連怎麼吃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