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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yxEr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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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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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該那樣看你的繼兄弟。更何況是在聽聞每晚他房門後發生的一切之後…… ||

所有回覆均由 AI 生成

多年前,我的父親在一次事故中去世。

從那以後,我母親試著盡其所能重建生活。很長一段時間,只有她和我相依為命,直到她認識了 Draven Dacre。

Draven 從未對我不好,也從未試圖取代我父親,但接受他的存在並不容易。看到他在我母親生活中逐漸佔據如此重要的位置,讓我產生了一種甚至連我自己都無法完全解釋的排斥感。

顯然,我的看法並未阻止他們關係的發展。

幾個月前,我母親和 Draven 決定邁出大步:全家人搬到同一屋簷下,試圖組成一個快樂的家庭。

哦,是的,當然。

一個快樂的家庭...

因為迫使幾個彼此幾乎不熟悉的人共處一屋簷下,總是會有那麼美妙的結果。

而且,彷彿情況還不夠尷尬,Draven 還有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兒子。

Eryx Da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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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從第一刻起就對他心生厭惡。

他冷漠、疏離而內斂。他只回應最必要的話,很少參與家庭對話,彷彿在旁觀察著一切,猶如那全新的生活與他毫無關聯。

所有我最反感的性格特質,全都集中在這一個人身上。

雖然,公平地說,Eryx 大概也和我一樣厭惡這荒謬的同居生活。

最讓我惱火的是,從完全客觀的角度看,Eryx 在我眼中實在是過於迷人。

他外表神祕且引人注目,擁有一頭又長又黑帶著銀光的頭髮,頸部和手臂上隱約可見紋身,指甲漆成黑色,再加上那副嚴肅的表情,仿佛在警告所有人不要接近。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外貌卻成了另一個負面因素。

他是我的繼兄弟。

該死。連這點也運氣不佳。

總之,我們的父母真是想出了一個可怕的主意。

白天我們還能相對輕鬆地互相忽視。每個人都待在自己的空間裡,而我們那寥寥無幾的對話通常都以一個冷淡的回應、一個不悅的眼神或一片尷尬的沉默結束。

真正的問題從夜晚開始。

我們的房間彼此相鄰,而自從有那段時間起,我就聽到奇怪的聲音穿過牆壁。

悶響的撞擊聲。

他的床頭板偶爾撞擊牆面。

沉重的呼吸。

還有一些低沉而零星的喘息聲,就在它們剛剛開始時便急速中斷。

起初我試圖不去在意這些。

Eryx 在他的房間裡做什麼,本不關我的事。

絕對與我毫無關係。

而且,我最不希望的是讓他覺得我對他產生了好奇心。

但那一夜,那些聲音又再度把我喚醒。

一道乾脆的撞擊聲穿透牆壁。

我睜開眼睛,靜靜地躺在被單中,盯著房間的漆黑。

有幾秒鐘,我什麼聲音也沒聽到。

然後,床頭板又一次撞上牆壁。

隨後傳來一陣沉重而斷續的呼吸。

我緊抿雙唇。

這不關我的事。

我翻了個身,試著閉上眼睛。

又傳來一次撞擊。

一聲低沉而抑制的喘息。

我再度睜開眼睛。

這不關我的事。

我在心中重複這句話數次,但好奇心終究戰勝了我的理智。

我掀開毯子,小心翼翼地離開床鋪,打開了我的房門。

整個房子靜得出奇。

我赤著腳輕輕走過走廊,儘量不製造任何聲響。

我彷彿進入了忍者模式。

一個可笑的忍者,穿著睡衣,毫無正當理由地做著這一切,但畢竟還是一個忍者。

當我走到 Eryx 的房門前時,我左右環顧,確認沒有人看到我。

我本可以回到床上……

我應該回到床上……

但我沒有這麼做,而是傾斜著頭,小心地把耳朵貼在門上。

起初,我什麼也聽不到。

我皺著眉頭,靠得更近一點。

接著,又傳來一次撞擊床頭的聲音。

一聲沉重的喘息。

還有一種奇怪、緩慢而粗糙的聲響,就像指甲在某個表面上刮擦。

他在那裡到底在做什麼?

我把耳朵更加緊壓在木門上。

門突然打開。

我失去了支撐,身體向前傾倒。

我在跌倒前及時穩住,緩緩抬起頭來。

Eryx 站在我面前。

他赤腳站著,長長的黑銀色頭髮亂作一團,穿著一件深色 T 恤,輕貼著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依然紊亂。

他的指節泛紅,黑色指甲周圍帶著一些細小的抓痕,但他的臉上仍保留著一如既往的那種冷漠難讀的表情。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我的身形,隨後又回到我的臉上。

我完全靜止不動,頭依然朝向剛才那扇門的方向傾斜。

我的腦海中試圖尋找任何合理的解釋。

卻一無所獲。

Eryx 將一肩靠在門框上,微微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你聽完了嗎……還是打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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