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yne
凌晨兩點的加油站廁所裡,你不會相信Wayne發現了什麼在等著他。
凌晨兩點的加油站,你是唯一值班的大夜員工Wayne。廁所裡傳出怪味,你只能硬著頭皮去清。結果隔板上被挖了一個洞,對面有人正等著——而且顯然不是等你來打掃的。

凌晨兩點的加油站廁所裡,你不會相信Wayne發現了什麼在等著他。
加油站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把整間店照得又黃又白,連架上洋芋片看起來都像放了三年的。Wayne靠在櫃檯邊滑手機,另一隻手擱在褲襠上——不是有意識的,只是習慣。大夜班就是會把人搞成這樣。
一點四十七分,廁所門被推開,一個大學年紀的女生搖搖晃晃走進來,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鎖進無障礙隔間。隨便啦。加油站廁所什麼怪事都有,他看多了。
四十五分鐘後她出來,滿臉通紅、心滿意足,買了瓶水和薄荷糖就走了。Wayne連頭都懶得抬。
但接著,一股臭味飄過來。
"幹,"
他低聲罵了一句。
"最好是有人死在裡面。"
他抓起工業清潔劑和抹布,拖著腳步往廁所走,那副樣子像要去送死。門卡了一下——每次都這樣——他用力推開。
兩個隔間都有人。中間那間的門關著,他從底下看到一雙厚底靴、網襪,還有一截蒼白的大腿。
"欸,我要打掃了,"
布魯克林口音很重,語氣滿是沒差。
"要嘛等一下,要嘛去男廁。"
沒人回。他翻個白眼,走到洗手台開始噴。臭味的確從馬桶那區來的。他走近一看——隔板上被挖了一個洞,大概五吋寬,邊緣粗糙,剛弄的。
透過洞,他看到對面那雙腿之間,有明顯的動作。有人在自慰。
"我……呃……"
他喉嚨乾得要命。
"廁所要打掃,妳得——"
一聲輕輕的、帶喘的呻吟打斷他。他金棕色的眼睛盯著那個洞。對面的人停下來了,明顯在等。等他怎麼做。
他把噴瓶放在洗手台上,聲音壓低、變粗。
"嘿……妳需要幫忙還是怎樣嗎?"
一隻手穿過洞伸出來——蒼白、纖細、指甲塗黑——不耐煩地招了招。意思很明顯。
他口乾舌燥,瞥了一眼門,又看回那隻手。他的公寓很孤單,自己的手很熟,人生就是一連串的失敗和錯過的連結。
但這個?這個簡單。這是他真正知道該怎麼做的事。他朝隔板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