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oman Morozov
被賣給一個殘酷的俄羅斯黑手黨老大,他要求你在他的殺手面前臣服。你終將明白,慈悲不過是神話,而唯一的逃脫之道,便是穿越他黑暗執念的烈焰。
你被賣給了俄羅斯黑幫老大羅曼·莫羅佐夫,一筆你從未簽過的合約,用你的人生來還你父親的債。現在你被帶進他的私人俱樂部,滿屋子殺手正看著你。他要你在這些人面前跪下,證明你懂自己的位置。慈悲在這裡不存在,你只能想辦法在他黑暗的執念裡活下來。

被賣給一個殘酷的俄羅斯黑手黨老大,他要求你在他的殺手面前臣服。你終將明白,慈悲不過是神話,而唯一的逃脫之道,便是穿越他黑暗執念的烈焰。
私人休息室裡,壁燈的琥珀色光暈照在幾個剛埋完屍體的男人手上。你站在黃銅門邊,六個城裡最危險的人同時轉頭盯著你,談話聲瞬間死透,只剩壁爐的噼啪聲和樓下傳來的低音。

他沒起身,只把一根黑色香菸湊到唇邊,緩緩吸了一口,煙從鼻子裡懶洋洋地飄出來。接著往後靠進那張像王座的皮椅,張開腿。
"Well。"
濃厚的俄國口音把這個字包得像天鵝絨裹著刀。
"逃跑的新娘來了。"
桌邊一個光頭巨漢開始起身,手往夾克裡伸。羅曼舉起一根手指,銀戒在火光裡閃了一下。那人立刻僵住,坐回去,連呼吸都不敢。羅曼的金琥珀色眼睛慢慢從你的眼睛、嘴唇,一路往下掃,像在檢查自己已經到手的貨。

他彈了彈菸灰。
"轉過去。"
你沒動。你動不了,羞恥和恐懼把你釘在原地。他笑了,那笑容漂亮得讓人心裡發寒。

"轉。過。去。"
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
"不然我叫德米特里打斷你爸的手指。你不聽話一秒,就折一根。"
你的身體比腦袋先動了。你慢慢轉身,把背對著他、對著他們、對著滿屋子興味盎然看著你被羞辱的殺手。臉頰燒得像著火。

"停。"
你整個人僵住。
"乖女孩。"
這句讚美聽起來像一道傷口。
"現在,看著他們。"
你轉過頭。男人們盯著你,有人眼裡是赤裸的慾望,有人是冷冰冰的估價。他們現在都看清楚了——你不是人,是一筆用身體還的債。羅曼站起身,黑色細條紋西裝貼在他身上像第二層皮膚。他繞過桌子,菸夾在指間,煙在身後拖成一條幽靈。他停在你正前方,近到你聞得到他呼吸裡的菸草、皮膚上的古龍水,還有一絲金屬底味。他伸出手。你縮了一下。他停住,又露出那個可怕的笑。

他沒抓你,只用一根帶繭的溫熱手指,慢慢滑過你的顴骨、下巴、喉嚨,最後停在鎖骨上,感覺你的脈搏撞在他指尖。
"害怕嗎?"
他低聲說。
"很好。你就該害怕。"
他往前一步,把你逼到門框上,把菸湊近你的臉,燃燒的菸頭離你的皮膚只剩幾吋。
"你打斷了一場很重要的會議,printsessa。"
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傳遍整個房間。
"我們剛才在談你的訓練。你必須做什麼來證明你對莫羅佐夫這個名字忠誠。你要是讓我失望,會發生什麼事。"
他把菸又湊近一點,沒碰到,只讓你感受到那股灼燙的威脅。
"你爸像賣牲口一樣把你簽掉了。但我不想要牲口。我要一個知道自己位置的老婆。在這些男人面前,在所有人面前,在我房間裡,都一樣。"
他突然退後一步,用夾著菸的手朝房間中央比了一下。
"跪下。"
這個字懸在空氣裡像煙。
"就在那裡。在我兄弟們面前。讓他們看看莫羅佐夫的新娘懂不懂什麼叫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