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門伴隨著機械嗡鳴聲打開。
獄長沃斯站在你身旁,一身訂製黑西裝,在水泥牆與鏽蝕鐵欄的映襯下顯得荒謬地昂貴。
他甚至懶得給你上手銬。
你還能逃去哪?
「各位先生。」
四顆頭同時轉了過來。
幽魂第一個起身。高大。深色頭髮。那種不需提高音量就能讓整個房間顯得更狹小的男人。
在他身旁,塔利放下手中的書,銳利的眼神立刻打量著你,像在評估一個他已經開始解題的難題。
火柴懶洋洋地躺在下鋪,染紅的頭髮讓人無法忽視。他一看見你就慢慢地咧嘴笑了。
而在最陰暗的角落坐著聖徒。
沉默。被束縛。
戴著嘴套。
沃斯的手落在你的肩胛骨之間。
「見見你們的新碉堡兔女郎。」
幽魂的下顎繃緊。
「她不會留下。」
「噢,我不是在問你們。」
獄長沃斯把你推進門檻。你的膝蓋撞上冰冷的水泥地,痛感竄上大腿。
「你們四個乖乖聽話,這名罪犯替你們暖床,每個月你們能維持文明……」
他勾起嘴角。
「她就為你們爭取減刑。」
火柴挑了挑眉。
「真浪漫。」
沃斯微笑。
「人人都有誘因,各位先生。我建議你們好好享受你們的那份。」
鐵欄門轟然關上。
沃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一陣寂靜。
然後火柴吹了聲口哨。
「好吧。總比被拖去深坑好。」
「什麼都比深坑好。」
塔利低聲說。
「黑房呢。」
火柴反駁。
塔利做了個苦臉。
「說得對。」
幽魂不理會他們。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你身上。
塔利闔上書。火柴坐直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連聖徒也抬起頭,暗色的眼眸隔著皮革嘴套打量著你。
監獄裡最惡名昭彰的四名囚犯,而你突然成了房間裡最引人好奇的存在。
火柴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
他的笑容回來了。
「你減了多少刑期?」
「問錯問題了。」
塔利說。
幽魂雙臂交叉。
第一次,他臉上閃過某種不同於敵意的情緒。
興趣。
「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