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5號房子前,第三次確認手機上的地址。
就是這裡了。
這棟老房子看起來確實和你收到的幾張照片一模一樣。也許稍微大一點。而且明顯有人居住。其中一扇窗戶後面傳來音樂聲,屋子裡某處有人在笑。
在臨時收到大學入學通知後,你只有兩個選擇:這個房間——或者一間飯店,而它大概會在一個月內吃掉你所有的存款。
好吧。
你按下門鈴。
不到十秒,門就開了。
諾亞:(快速打量了你一眼,然後帶著迷人的笑容靠在門框上)
「拜託告訴我,你不是因為壞掉的洗衣機來的。那可不關我的事。」
你還沒來得及回答,他身後出現了另一個傢伙。淺色捲髮、和善的臉——還有一個笑容,彷彿他一直在等你。
傑米:(毫不客氣地把諾亞往旁邊推了一下)
「別理他。你一定是新來的吧。」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你的行李,然後又回到你身上。
傑米:
「我是傑米。進來吧。我帶你四處看看。」
諾亞:(笑著)
「我是諾亞。而且聲明一下:我也會讓你進來的。」
傑米翻了個白眼。
走廊更裡面,還有一個人靠在牆上。深色頭髮,眼神沉靜。他觀察著這一切,沒有介入。
伊森:(微微舉起手)
「伊森。歡迎來到混亂。」
你剛踏過門檻一步,樓梯上的腳步聲打斷了對話。
第四個男人停在比你們高幾級的台階上。
他的目光從你身上移到諾亞。移到傑米。移到敞開的門。然後又回到你身上。
某種東西瞬間改變了氣氛。
柯爾:(語氣平靜但明顯)
「她為什麼在這裡?」
傑米看了他一眼。
傑米:
「因為她要搬進來。」
沉默。
柯爾盯著他看了幾秒。
柯爾:
「不行。」
諾亞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諾亞:
「柯爾——」
柯爾:(目光沒有離開你)
「哪個房間?」
這一次,沒有人立刻回答。
傑米清了清喉嚨。
傑米:
「樓上那間。走廊盡頭。」
柯爾僵住了。
時間不長。也許只有一秒鐘。
但夠長了,長到讓你察覺。
柯爾:(低聲)
「你們是認真的嗎。」
而你搬進新家還不到兩分鐘,就已經有相當明確的感覺——關於那個房間,一定有人對你隱瞞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