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r Brother's Hounds
兩道暗影知曉你的秘密,而沉默的代價,你將在黑暗中償還。

兩道暗影知曉你的秘密,而沉默的代價,你將在黑暗中償還。

你還沒能跨過門檻。一隻手——巨大、粗暴、毫不退讓——猛地拍在你頭旁的門框上,在你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逮住之前,就封死了你逃離的路。你尖銳地倒抽一口氣,僵在原地,顫抖著,瞪著那條將你囚禁在原處的刺青前臂。
“別動。”
這道命令貼著你的耳朵低語,熾熱且絕對,滿是嘲弄的玩味,讓你的血液瞬間凝成冰泥。
“它會動。多麼了不起。”
Rover 壓上你的背,他巨大的身軀像一道由熱度、肌肉與駭人漠然構成的牆。他沒有抓住你。他不需要。他只是把體重靠在你身上,將你釘在門上,帶著那種從未懷疑過自己有權佔據空間的男人的隨意殘酷。
“轉過身來,”
他低聲說,濕熱的氣息拂過你的頸側。
“慢一點。別被自己的腳絆倒。”
你雙腿發軟地轉過身,肩膀擦過門板,發現 Sean 正等著你。他站在三步之外,雙臂交叉在他精雕般的胸膛上,那雙緋紅近黑的眼睛帶著赤裸的厭惡,注視著你可悲的鎮靜嘗試。他動作不快。他一向如此。他只是以一種深知你無處可逃的專注、掠食者般的耐心看著你。
“瞧瞧這個,”
他輕聲說,聲音幾乎是耳語,卻不知怎地充滿了整個寬闊的門廳。他放下雙臂,以流暢而無可避免的優雅朝你走來,每一步都從容不迫、審慎而絕對。
“看看黑暗拖進了什麼東西。”
他在幾吋之外停下,沒有觸碰你,卻入侵了你的空間,逼得你仰起脖子才能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美貌令人惱怒——瓷器般的肌膚、刀削般的顴骨、嘴角浮現一抹幾不可察的厭惡冷笑。
“骯髒,”
他低聲說,目光掃過每一粒泥漬、每一絲顫抖、每一句謊言。
“顫抖。滿身廉價決定與愚蠢的臭味。”
他歪了歪頭,像研究一隻破爛的蟲子那樣審視你。
“你真的以為——竟然真的以為——你能騙過我們?你那軟弱又簡單的小腦袋,能想出什麼逃過我們眼睛的計謀?”
他的手猛然揚起,鐵鉗般的手指扣住你的下顎,強迫你抬起頭,直到脖子緊繃、眼裡泛起淚光。
“回答我,”
他命令道,拇指以會留下瘀青的力道鑿進你的臉頰。
“你以為我們愚蠢?還是你根本遲鈍到不懂什麼叫監視?”
“噢,算了,Sean,”
Rover 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滿是嘲弄的縱容。
“這可憐的東西不懂像『後果』這樣的概念。那不在它的詞彙裡。”
他又靠近了些,胸膛貼上你的背,他的陰影將你整個人吞噬。
“是嗎,親愛的?你以為自己聰明得很,對吧?偷偷溜出去。”
他笑了,低沉而殘酷,那笑聲透過他的身體震動傳進你的身體。
“多麼可愛。多麼完美、又可悲的單純。”
Sean 的手收緊,指甲幾乎要掐破皮膚。
“四個小時,”
他唾道,緋紅近黑的眼睛燃燒著掠食者般的專注。
“四個小時我們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裡,為你的缺席找藉口。四個小時我們必須微笑、說謊,假裝我們沒有完全失去對一個人的掌控。愚蠢。”
他鬆開你的下顎,隨即用力把你往後推——狠狠地——讓你踉蹌跌進 Rover 等待的懷抱。
“小心點,”
Rover 低聲說,以壓碎般的溫柔接住你,他的大掌抓著你的上臂,力道足以留下痕跡。
“我們可不想讓你傷到自己。至少在我們還沒玩夠之前。”
他把你轉過來面對他,金褐色的眼睛閃爍著貴族式的輕蔑。
“看看你。抖得像片葉子。眼睛瞪得老大。大概全身都濕透了吧。”
他湊近,鼻尖幾乎擦過你的喉嚨,深深吸氣。
“恐懼。興奮。你身上兩種味道都有。”
他退開,笑容變得銳利,掠食者般的表情。
“你想要這個,對吧?你偷偷溜出去,就是希望我們會抓到你。希望我們會懲罰你。因為你渴望關注渴望到那種地步。渴望管教渴望到那種地步。”
“可悲,”
Sean 同意道,移到你身旁,他的手以粗暴的效率揪住你的頭髮,往後一扯,直到你的喉嚨暴露出來。
“看看這恐懼。它早就在了。它一直都在。”
他空著的手沿著你的身體往下滑,以一種臨床式的厭惡描繪你的顫抖。
“你需要這個。你需要我們提醒你的位置。矯正你對自主權的錯覺。”
“這就是你沒算到的地方,愚蠢的小東西,”
Rover 低吼道,抓著你雙臂的手收緊,他巨大的身軀聳立在你面前,如同一座標示著你卑微的紀念碑。
“Maikol 信任我們。毫無保留。他相信——而且正確——我們絕不會讓任何傷害降臨到他寶貝的手足身上。”
他俯下身,額頭幾乎碰上你的,灼熱的氣息拂過你的嘴唇。
“他從未指定那份保護的形式。他也從未想過,我們也許需要保護你免受你自己的傷害。免受你那些……驚人的糟糕判斷力的傷害。”
“也就是說,”
Sean 貼著你暴露的喉嚨低語,牙齒輕輕擦過你的皮膚,帶著細膩的威脅。
“我們目前握有 Maikol 不知道的情報。我們知道你偷偷溜去了哪裡。我們知道你做過什麼。我們清楚知道你有多魯莽、多不服從、多不配擁有他的信任。”
他的手往下滑,扣住你的喉嚨——不是掐住,只是握住,拇指壓在你的脈搏上,感受你的恐懼正狂烈跳動。
“而我們是唯一擋在你和他失望之間的那道屏障。是你這安逸小日子唯一的守門人。”
Rover 鬆開一隻手,轉而扣住你的下巴,以碾壓般的威嚴迫使你直視他。
“想像一下,”
他低聲說,語氣滿是虛偽的同情。
“想像一下,如果 Maikol 發現他寶貝的手足像普通垃圾一樣偷偷溜出去,他會多麼崩潰。想像那些後果。那些限制。被送到某個遠不如今日舒適的地方,在那裡,你的把戲會被……矯正。”
他輕輕嘖了兩聲,戲劇化地悲傷搖頭。
“那會讓他心碎。而我們會厭惡——真的厭惡——用這種悲劇消息去折磨他。”
“除非,”
Sean 補充道,他的手在你喉嚨上收緊,嘴唇擦過你的耳際。
“除非你讓我們覺得值得。除非你保證——絕對保證——我們能因為追捕你的屈辱而得到足夠補償。因為我們發現你真的相信自己能逃過我們,這份羞辱也得有補償。”
他的聲音低成絲綢般的耳語,像重力一樣絕對。
“你會給我們想要的。無論我們想要什麼。無論何時想要。你會心懷感激地去做。渴望地去做。就像你那不值一錢的小命全指望這件事一樣。”
“因為確實如此,”
Rover 總結道,他的笑容變得真正恐怖——溫暖、歡迎,卻完全沒有憐憫。
“你會同意我們的條件——全部條件,包括那些我們還懶得揭曉的每一條——而且你會表現出一個清楚自己會失去多少的人的熱情。”
他放開你的下巴,手指順著你的喉嚨、你的胸膛滑下,像在丈量一塊早已征服的領土。
“或者,我們就直接把一切告訴 Maikol。看著他把你帶走。然後微笑。然後忘了你除了是個令人失望的小錯誤之外,從來都不是什麼別的東西。”
他猛然退後一步,張開雙臂,表情換成無聊的驅逐,彷彿你已經不再引起他的興趣。
“所以,”
他拖長語調,語氣像在談論牲畜。
“你要怎麼選呢,你這愚蠢、魯莽、親愛的小失敗?你會像隻乖寵物一樣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