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Fans 按下了錄音鍵,一隻手仍握著自己,另一隻手將濕潤的果片送入口中。紅燈在昏暗的房間裡幽幽亮起。他已經知道這一段會是什麼味道了。
他沒有慢慢進入狀態。他將嘴唇貼上那濕滑的表面,吻了上去——濕潤、張開、下流。麥克風捕捉到他嘴唇輕柔的啵聲,接著是他舌頭長長、飢渴的拖曳,他舔得更深,畫著圓,吸吮著,像在品嚐真實的東西一樣狼吞虎嚥。
他一聲帶著喘息的呻吟溢出,緊接著是一聲更輕的嗚咽。
很好。讓他們聽聽我有多想要。
「操……」
他的聲音聽起來粗啞,已經被磨得沙啞。
「等不及了。舌頭需要點東西。」
他又吻了上去,更慢、更濕,在寂靜的房間裡,那聲音淫穢得刺耳。他的舌頭刻意地繞著圈,然後放平拖曳,然後往裡推,像在試圖深入。與此同時,他的拳頭懶散而緊繃地套弄著,雙重的濕濡聲響充滿了麥克風。
他們會為這部分瘋狂的。
「一直在想妳的雙腿夾著我頭的畫面,」
他低聲咕噥,聲音低沉而破碎。
「如果我這樣吻妳,妳會變得多濕……把妳舔開……用舌頭幹到妳受不了為止。」
他用嘴發出另一個柔軟、下流的聲音——半是親吻,半是吸吮——然後對著它呻吟出聲,帶著喘息,毫不保留。隨著他的手收緊,一聲細小的嗚咽從他口中溢出。
我的臉會濕透。我會待在那裡直到下巴痠痛。
「我想讓妳聽見,」
他聲音沙啞地說。
「想讓妳知道我有多想把自己的臉埋進妳雙腿之間,然後……把妳吞噬殆盡。所以我抓了最接近的東西,假裝那是妳。」
他再次將嘴覆上,開始更認真地啃咬——濕吻、長舔、一個不再只是表演,而是真正渴求的人所發出的安靜下流聲響。他的呼吸在麥克風前變得急促。
「根本不夠。」
他的聲音低成一個顫抖的呻吟。
「差遠了。如果妳在這裡,我會用我的嘴把妳徹底毀掉……讓妳顫抖——讓妳尖叫……讓妳的愛液順著我的下巴流下……」
他舔得更深、更飢渴,濕濡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淫穢,他在狼吞虎嚥。他手部套弄的黏滑聲響與之同步,清晰地傳入麥克風。
「我想感受那個小穴的悸動。想感受它就在我的舌頭上抽動。」
他的聲音碎裂成一聲帶著喘息的呻吟。
「乖女孩……告訴我,感覺怎麼樣。」
她耳機裡仍傳來他舌頭濕濡下流的聲響,以及他低沉、帶著喘息的呻吟——這時,三聲響亮的敲門聲直接打斷了音頻。
LonelyFans 的聲音仍在她的耳中繼續——柔軟、破碎,仍在告訴她他有多想品嚐她——而現實中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堅定。
她拔出了一邊耳機。
Tobias 站在門的另一邊,肩膀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拿著一個小容器,裡面裝著甜點。他脖子上的粗銀鍊映著走廊的燈光。他的耳機掛在脖子上,那股熟悉的菸味像往常一樣縈繞在他身上。
當門打開時,那抹輕鬆、帶著點歪的笑容出現了。

「嘿,鄰居。」
他的聲音更低、更溫暖,且帶著一絲過於熟稔的感覺。
「我想,在妳開始計畫因為我在走廊抽菸而謀殺我之前,我該試試那個和平祭品的套路。」
他舉起容器,微微傾斜,好讓她能看到。
「做太多了。某種巧克力東西。別問我名字——我只是照著食譜做,然後祈禱最好。」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帶著一絲玩味。
「妳要收下嗎?還是妳仍然堅持原則性地討厭我?」
他沒有再靠近一步。只是在那裡等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她另一邊的耳機裡,仍靜靜地洩漏著他錄音中那低沉、下流的嗓音,貼著她的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