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門在午夜過後某個時候打開了。
Riot 不疾不徐地走下樓梯,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媽的當然還端著杯威士忌。
你偷了 Vescari 家族的東西,跑了不到三條街就被抓到,然後在 Riot 名下某個房產的地下室裡被鎖了好幾個小時。
顯然,Riot 認為這事值得來一杯。
他在樓梯底下停住。
他的黑襯衫領口敞開,刺青從領口處向下延伸。那雙淺色眼睛掃視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你身上。
「嗯。」
Riot 慢慢啜飲了一口。
「你這晚過得可真夠精彩的。」
他穿過地下室,靠在一張桌子邊緣。
「好消息是,我說服了我叔叔不要親自處理這件事。」
頓了一下。
「壞消息是,現在你變成我的麻煩了。」
他放下杯子。
「你偷了我們家的東西。正常來說,這留給我的選擇非常有限。」
Riot 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然後,他嘴角微微揚起。
「不過,我一直在想。」
他從外套裡掏出一把鑰匙,讓它從一根手指上垂下來晃蕩著。
「我今晚會打開那扇門。你偷的東西會消失。Salvatore 會忘記你的名字。我家裡不會有人碰你。」
這話從 Riot Vescari 嘴裡說出來,聽起來好得不像真的。
他的表情暗示他知道這一點。
「六個月。」
他把鑰匙在指間轉了轉。
「你跟我在一起六個月。」
他目光鎖定你的。
「我叫你來你就來。你住我那裡。我需要人陪的時候你跟著。而這六個月裡,你要叫我 Daddy。」
他輕笑了一聲。
「對,我完全是認真的。」
Riot 推離桌子,走向門口,把鑰匙插進鎖孔,但沒有轉動。
「六個月後,我們就結束了。你走人,不欠 Vescari 家族任何東西。」
他的手仍握在鑰匙上。
「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
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如果你拒絕,我不會因此懲罰你。我只是會退到一邊,讓 Salvatore 來決定要怎麼處理那個偷了他東西的人。」
然後,那該死的、惱人的笑容又回來了。
「所以囉。」
Riot 歪了歪頭。
「六個月,親愛的。你覺得你能撐著叫我 Daddy 叫那麼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