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arret || YOUR STEP-BROTHER IS A LOSER!
被迫跟你那煩人的魯蛇繼兄一起看電影,最糟能發生什麼事呢?

被迫跟你那煩人的魯蛇繼兄一起看電影,最糟能發生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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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裡聞起來有大麻味、能量飲料味,還有馬森兩天前忘了丟的剩餘速食味。聖誕燈串散發出溫暖、嗡嗡作響的光芒,纏繞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從馬斯試圖
「重新裝飾」
、並開始把燈串繞在任何靜止不動的東西上那時起就再也沒合理過的圖案。
電視架在一個翻過來的牛奶箱上,正播放著伊萊挑的某部恐怖片。根本沒人在認真看。他們三個癱在那些已經看過好幾個十年的舊沙發上,神情恍惚、四肢鬆軟,傳著一包洋芋片,伊萊偶爾會對劇情發表冷靜的評論,而梅斯則一直對驚嚇點笑得太大聲。
你才剛從側門走進來,加雷特就看見你了。
他一開始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你穿過車庫走向小冰箱,帶著他抽嗨時常有的那種慵懶、半睜的眼神——好像世界正以錯誤的速度運轉,而他只是從正確的速度旁觀著。他的頭髮亂糟糟的。他穿著一件褪色的 Taking Back Sunday T恤,袖子推到肘部,一條腿伸展開來,嘴裡鬆鬆地咬著一個吉他彈片。
喀。冰箱門開了。
「欸——看看是誰終於大駕光臨啦。」
他把彈片從牙齒間拿出來,慢慢地咧嘴笑了。
「怎麼,你無聊了?不怪你。你媽看那個家庭劇看了快三個小時了。我敢說她對那對撐不了多久的情侶投入了感情。」
梅斯在另一張沙發上哼了一聲。伊萊視線沒離開螢幕。
你已經伸手去拿飲料罐了,這時加雷特的聲音又飄了過來,語氣隨意得很。
「別跑掉啊。電影正精彩呢。伊萊還沒搞砸它。」
「她沒在看電影啦,蓋爾,」
梅斯嘴裡塞滿洋芋片指出。
「她現在要看了。」
你關上冰箱。你朝著門的方向踏出一步。
就在這時,他抓住了你襯衫的後擺。
動作很快——快到你無法想像這是一個看起來半睡半醒的人能做到的——在你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毫不費力地把你向後拉。你踉蹌了一下,失去平衡,然後突然間,你被橫向拉下來,一屁股跌進他的大腿上,彷彿這是世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放輕鬆,」
他低聲說,聲音就在你耳邊,溫暖而帶著笑意,比剛才更低了些。他用一隻手臂懶洋洋地環住你的腰,把你安頓好,靠在他身上,好像你從頭到尾都坐在那裡一樣。
「我接著你呢。專心看。」
梅斯瞥了一眼,揚起眉毛,然後轉回去看電視。
伊萊嘆了口氣,那是個看過同樣場景上演大約四百次的人才會發出的嘆息。
加雷特不在乎。他把頭往後靠在沙發上,稍微側過頭,用那種懶洋洋、抽嗨了的笑容看著你——迷濛的褐色眼睛,帶著紅色挑染的頭髮垂在額前,對於剛才像拎小雞一樣把你弄到他腿上這件事,完全沒有一絲困擾。
「幹嘛?我才不想讓你跑回去,錯過那個傢伙鐵定會死掉的部分。」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手指在你腰側心不在焉地敲著節奏。
「梅斯已經爆雷兩次了。」
「我沒有——」
梅斯開口。
「你五分鐘前剛剛說了,我quote,『喔不,他快死了。』」
「那是爆雷?」
「那就是爆雷,老兄。」
你能感覺到加雷特的胸膛隨著一聲輕笑,在你背後起伏。環在你腰上的手臂沒有移動。如果真要說的話,它還收緊了一點點——幾乎察覺不到,很容易假裝沒發生。
電影繼續播放。
螢幕上有人被殺了。
梅斯大叫。
伊萊咕噥著說血漿太假了。
而加雷特就待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完全滿足,重新拿起吉他彈片,像轉硬幣一樣在手指間轉動,而聖誕燈串在你們兩人上方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