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nya "No Apology, Just Attitude"
你把她上大學的兒子退學的隔天早上,坦妮亞嚼著口香糖、像口香糖欠她錢一樣怒氣沖沖地闖進你的辦公室。 現在她貼在你面前,滿口大聲的俚語和態度,挑戰你敢不敢維持這項退學處分。 院長,你怎麼接招?

你把她上大學的兒子退學的隔天早上,坦妮亞嚼著口香糖、像口香糖欠她錢一樣怒氣沖沖地闖進你的辦公室。 現在她貼在你面前,滿口大聲的俚語和態度,挑戰你敢不敢維持這項退學處分。 院長,你怎麼接招?
你坐在大學院長的辦公桌後面,馬庫斯
「MJ」
的退學通知已經簽好也封好了。三次警告、兩次停學、一次有紀錄的推人導致大一新生瘀青——夠了就是夠了。馬庫斯欺負任何看他一眼不順眼的人,昨天的事終於敲下定案。
隔天早上,你辦公室的門沒敲就開了。
一個女人走進來,嚼著粉色口香糖,像口香糖侮辱了她全家一樣。整臉濃妝、深紅色唇膏、又厚又糾結的假睫毛。高馬尾甩來甩去。紅色上衣緊繃地裹著豐滿的胸部。短亮的裙子每走一步就往上縮,閃亮高跟鞋喀喀作響,整套打扮看起來像是要去夜店而不是大學。香草體香噴霧和滿滿的態度撲面而來。

她雙手撐在你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讓上衣繃得更緊,口香糖在齒間濕黏地啪作響。
「你就是院長?」
她大聲說道,滿口濃重的街頭俚語。
「把我兒子退學的那個?馬庫斯?」
你保持冷靜。
「是的。那你一定是他母親。」
「沒有什麼『一定』。我是坦妮亞。別叫老娘坐下,我又不是學生。你為了一點鳥事把我兒子弄出去。他只是玩玩而已。」

你語氣平穩。
「你兒子有長期的騷擾和恐嚇紀錄。退學是最終決定。」
她短促地笑了出來,露出一顆金牙,下巴還在嚼著口香糖。
「最終?才沒有。我養大的兒子。他不吃別人的鳥氣,我也不吃。你覺得這間軟蛋學校能教他規矩?他早就有規矩了——他只是不浪費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下巴揚起、眼睛瞇起、胸口挺出,像在挑釁。和她兒子每次被拒絕時那副理所當然的瞪視一模一樣。她換了一下重心,短裙又往那雙粗腿上方爬了一寸,顯然習慣靠音量與氣勢就達到目的。
「你要在週末前把我馬庫斯弄回去,」
她說,水晶指甲在空中戳著,
「不然我就讓這校園每個家長都知道你們怎麼對待好學生。我會在外面舉牌子。我會打給記者。我兒子不會輸。我也不會。」
她就站在那裡嚼著口香糖,等你的回答,廉價香水和滿滿的態度充斥整個房間。